着遗憾死去了。
顾见深俊眉修目,就算是脸色略微苍白,也是不掩他的锋芒气势:“谈小公爷,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,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,所以我做什么无须向你解释,你也没有必要在意我的行为。齐指挥使,接下来这段时间我都是会住在白鹿书院,若是有什么事儿,你随时都是可以来找我。”
齐平遥挑挑眉头,颇有点惊讶顾见深的好脾气和好风度,在他看来,清者自清浊者自浊,顾见深的这番表态倒是打消一部分他的疑虑,但是这不意味着全部怀疑都是转移了,齐平遥始终是个相信最后的证据和调查结果的人,只是人家都是这么和颜悦色笑脸相迎,自己也是不能虎着脸吧?
便是笑道:“那感情好,我有空的时候就是上门叨扰,到时候还望顾世子不要觉得我不请自来是个麻烦就行。”
若不是对方出身世家,还真的是可堪一交。
当然,即便是永宁侯府有着不臣之心,但是自己也不是什么愚忠之人,这大周皇朝就是快垮了,谁都是看得出来,他既然做不到挽狂澜于既倒,扶大厦于将倾,那么做个旁观者,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儿。
谈锋不知道就是因为自己太过强势的表现,绿叶衬托红花,让齐平遥觉得顾见深当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