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宁清秋问道,“你确认没有听错?若是如此,请再描述一下那个被称为黑袍的人的形貌。”
宁清秋反倒是精神 一震。
怎么,这个黑袍果然是条大鱼不成?
那就不枉费自己当个夜猫子辛辛苦苦的探查消息了。
她回忆了一下,仔细的描述了一下黑袍的状况,看到钟梵天的神 色越发的冰冷刺骨:“竟然真的是他,他倒是真的敢回来!”
宁清秋自然是不解的,她到底是初来乍到没几天,对于鹿城基地的许多隐秘都是一无所知。
钟梵天深吸一口气,慢慢的吐出来:“这事儿就是说来话长了。当初鹿城基地初建的时候,是一位中将镇守,他带着军队庇护了周围无数的流民和普通人,他是我很尊敬的人,可惜的是,一生光明磊落,但是却有一个截然相反的儿子。他的儿子曾经是我的战友,是我的朋友,也是鹿城基地下一任的继承人,打开基因锁觉醒基因技的时间甚至是比我还要早上一分,所有的人都是对他寄予厚望。但是谁都是没有想到,他竟然是一个叛逃者,就是因为他的缘故,鹿城基地初初建立三个月,刚走上正轨,就是差点经历了一场灭亡之灾……个中详情我就是不赘述了,但是那个人逃离鹿城基地之后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