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只有一个人出门了,之前从未见过,他没有任何遮掩行踪的意思 ,从别墅大门口出来,正街行走到了城门,直接离开的。”
照理来说,这应该是感觉到愤怒和气恼的。
毕竟钟梵天已然是下令在这样的时刻,为了全城的安危,已然是关闭所有的出入口,鹿城基地已然是成为了一个超大型的堡垒,不得进也不得出,直到等到他的下一个命令。
而下属禀报的情况可以说是最直接的挑衅。
但是钟梵天奇怪的不是那些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行为,想想当初宁清秋直接夜探他的卧室来说叛逃者的事情,就是知道这事儿没什么好稀奇的。
他疑惑的是怎么会有人敢开门,没有他的命令做下这样的事儿那就是违反军令,无异于自绝生路:“他和守门的军队打起来了?”
若真的是如此,那不应该如此的平静啊。
“……不是,没有战斗……那个人,没有人敢拦着他,也没有人能够拦住他。”
钟梵天清楚的看到了面对死亡都是面不改色的心腹眼神 中流露出来的惊惧和畏缩,心里面倒是真的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生出兴趣。
在宁清秋离开之后,能够自主行动的人,必然是队伍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