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钟梵天都是在最后把他彻底的遗忘,那么夜勤这个人的存在就是真的一丁点意义都是没有。
她开始慢慢的讲述。
虽然照理来说这应该是夜勤告诉钟梵天的,但是那个人估计现在自己都是心乱如麻,看似接受,但是内心肯定是复杂到了极点,宁清秋觉得自己还是好人做到底,就是做了这件事,虽然也不见得有人会感激她,但是到底是问心无愧的,她做的是她认为对的事情。
钟梵天的脸就像是被冻住了一般的僵硬,他一直是沉默的听着,一句疑问都没有提出,不管宁清秋说的多么的匪夷所思 ,也不管这其中多少遮遮掩掩一笔带过,他都是安静的听着,倒是和夜勤的反应如出一辙。
最后,宁清秋停了下来,她有点担忧的看了一眼对方问道:“现在,你明白了吗?你还好么?”
钟梵天露出了一个说得上难看的笑容,仿若钢铁铸就的男人,这一刻的肩膀几乎是要彻底的垮下,夜勤为他出生入死,为他上刀山下火海每头都是不皱一下,他以为他们会是永远的兄弟,永远并肩作战,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无能为力,他可以拯救末日世界的人,可以保护自己香烟保护的东西,就算是一时之间没有足够的力量,但是可以慢慢的等到可以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