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后,却没有那想象中的那种余香留存的情景。
她看起来竟然又理智了,还有些略皱眉,正在背着身子不理会王雱、快速整理她的衣服。
这绝对和大雱想的不同,这种拉起裤子就不认账的态势,看的大雱心口薄凉薄凉的。
卧房中没有镜子,因为大雱不需要,所以差不多后她转身,又抬手理顺了一下头发,淡然问道:“小王大人……本宫现在的样子还行吗?”
王雱当即转身开始抓墙,发现上当了,邀请人家看月亮的时候就是小甜甜,看完了,就是小王大人了?
“变脸有这么快吗?猴子屁股也没那么快吧?”
王雱这么想着,却忽然心中一紧,难道……她说过和小爷一起才能心理平静,不会是我大雱的魔心种道大法,正是她的“解毒剂”吧?
从技术上说这可能性非常大。大雱直接免役这种状态就代表有抗体,于是大雱也就相当于是她的注射器以及血清。
见王雱在沉思 着什么,没蔵太后大感头疼,以为他“深陷其中”,便有些尴尬且低声,同时不失强势的微微仰着头道:“刚刚的事……本宫心理清楚,这不怪你,乃是压力超大,本宫有些心乱,多喝了几杯所导致,到此为止吧。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