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好东西,但你不要被司马光忽悠,他也未见得是好人,庞籍被他坑的那叫一个惨,现在还待着郓州呢,一把年纪了,寒碜啊。”
韩绛皱眉道:“郓州是我大宋国土,政务的需要,在郓州执政它怎么就叫寒碜了?”
“你……”
富弼干脆省点口水,改而道:“我只说一点:我对王雱的确有些失望,但那是在他打赢剿匪战争以前。现在么你不要看司马光公正,他此来要不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,我输两个小妾给你。”
韩绛脸一红道:“我要您的小妾干嘛。”
富弼嘿然笑道:“我的意思 是,王雱有问题,那也会是朝廷进行权衡处理,我中书门下不做谁的枪手。这明显是王雱和曹首义苦大仇深,以前那不说,王雱弱小,曹首义有恃无恐。但现在王雱凭借抚宁县自己打赢了剿匪战争,在银州地界威望无出其右,抚宁县最困难时期已经过去,于是理论上有些人他就怕了,害怕睚眦必报的王雱腾出手来开始收拾西北狼,这就是司马光热衷于催促王雱回京的真相,曹首义是皇后娘的堂叔啊。”
韩绛不禁大皱眉头,许久说一句:“但司马光没说错,作为外交大使在出使结束后,迟迟不回京述职这不对。”
富弼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