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怕是看在宁子月的面子上吧。
“是啊,王爷的记性真好。再过七日的确就是母亲的生辰了。不知道大哥(宁天意)到时能不能参加呢。”宁天意如今还在外地求学呢,张氏的五十大寿,宁天意没能赶回。
云斓不知想到什么,笑得灿烂,“弟弟是不一定能参加母亲的五十大寿。可大姐(宁子月)是一定能参加的。”
宁天意是礼部尚书的独子,比原主的小上5岁。
云斓敏锐发现朱正顺在她提起宁子月时,眼底闪过一丝柔情。云斓垂眸,遮掩住眼底的嘲讽。
“说来我也很久没见过大姐了,真是怪想念大姐的。不过想到大姐的日子过得好,我也就放心了。大姐夫对大姐可是万般疼爱,大姐夫和大姐两人是鹣鲽情深,只羡鸳鸯不羡仙!”
云斓越说,朱正顺的脸色就越差,说到最后,朱正顺的脸就跟黑墨水似的。
“混说些什么!你凭什么说赵剑对你大姐好!”
云斓十分惊奇地望向朱正顺,“谁不知道大姐夫对我大姐好。因为大姐说了一句喜欢牡丹,大姐夫就花重金从江南购得名品,只为博大姐一笑。大姐喜欢吃荔枝,可岭南距离京城有数千里之遥,大姐夫又是不惜人力物力,派人去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