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豫王妃见谅,本惠师叔早在三年前就不再为人解签了。豫王妃还是找他人解签的好。”相国寺如今的方丈,圆相大师正好经过,听到云斓的话,不禁开口道。
云斓就着红叶的手起来,对着圆相大师一笑,“本王妃仰望本惠大师已久,这次来相国寺上香,就是为了能得本惠大师的教诲。还请方丈通融一二。”
圆相大师面露难色,“非老衲不愿通情达理,而是本惠师叔早已有言在先不愿再给人解签,老衲也无法。”
“看来是本王妃强人所难了。不过本王妃今日特地来相国寺上香,就是特地为了本惠大师而来。若是见不到本惠大师,本王妃这次不就是白来了?这让本王妃心里遗憾万分。方丈大师这样可好,本王妃能否去本惠大师的房间,若是本惠大师真的不愿见本王妃,那本王妃二话不说直接离开。还请方丈大师能允本王妃这小小的心愿。”
圆相大师面露纠结,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,“豫王妃既然执意如此,老衲就为豫王妃行个方便。”
“多谢方丈。”
本惠大师作为相国寺辈分最高的人,他居住在相国寺最后面的竹心园。园如其名,园内栽种了许多竹子。只见一排翠绿的青竹毅力挺拔,微风吹拂,竹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