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待!谁能想到,太子会死,谁能想到豫王会出头呢!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!
宁父察觉气氛不对,有心开口缓和气氛,但他向来不是伶牙俐齿的,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“马上就到科举的日子了。想必以弟弟的高才定然是能蟾宫折桂,金榜题名。”还是云斓先笑着开口。
宁子月难得附和云斓的话,同样一脸笑意道,“那是自然。依着弟弟的才学,金榜题名必定不在话下。”
张氏对着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是骄傲非凡,她的儿子就是最好的!
宁天意高傲扬起下巴,他对自己的才学向来十分有自信!这次的状元之位他是势在必得!
宁父倒是说了一句,“月盈则亏,水满则溢。天意为人可不能太骄傲。需知骄兵必败。”
“老爷你说什么呢!咱们儿子的才学你难道还不知道!怎么尽说些丧气话!”张氏不满地瞪了眼宁父。
宁父向来是有些妻管严,被张氏一瞪,尴尬地扯了扯胡子,心虚地撇开视线。
宁天意的才学的确是好。在原主的记忆里,宁天意就参加了这一届的科举,还一举夺得了探花之位!犹记得这一届的科举可是多事之秋,发生了不少事啊。
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