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王按照云斓的话去想,这倒还真的是一个好主意,能行得通。但是很快,周王就皱起眉头,“科举若是在宁尚书的手上出了问题,宁尚书也是首当其冲要受牵连的。三皇嫂难道就不担心自己的娘家出事?”女人都希望自己的娘家好吧。
“本王妃为何要期待自己的娘家好。本王妃也不瞒着七皇弟了,豫王和本王妃嫡姐有私情,本王妃的父亲是知道的,他甚至还抱着同意赞成的态度。只等豫王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,就让本王妃的嫡姐取本王妃二代之。七皇弟你说这样的娘家,本王妃有必要念着它好吗?”云斓的话真假参半,她不知道宁父目前是否知道朱正顺和宁子月有私情。反正等到朱正顺登基后,宁父就是舍了原主而选择宁子月。
周王颇有些不可置信,“宁尚书不像这样的人啊。”
云斓对周王的不置可否,周王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傻话,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知道外面忠厚的宁尚书内心是个什么人呢。
周王仔细考虑起云斓的建议,别说他还真是有几分动心,可是很快周王再次皱起眉头,“怕是不行。本王若是没记错,宁尚书的独子会参加这一次的科举。”
一般而言,儿子参加科举,这当老子的是不能当主考官。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