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了,奴婢都记清楚了!”
柳绿千恩万谢地离开了。
红叶在柳绿离开后才忍不住道,“王妃您真的要帮柳绿?虽说王爷没碰过柳绿,但柳绿名义上还是王爷的女人。王爷没发话,柳绿不可能出王府的。”
“本王妃知道啊。”等朱正顺什么都做不了后,那就由着她做主了。
红叶有些看不懂云斓,应该说越来越看不懂了,王妃好像变得越来越高深莫测了。
看着红叶纠结的样子,云斓没好气地伸手点了点红叶的额头,“本王妃看你操心的真是越来越多了,是时候帮你找个人嫁出去了。”
“王妃!”
这次帮柳绿,也算是做好事吧。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云斓又回了宁府两次。
转眼又到了去相国寺上香的日子
“这里面是什么?”周王看着云斓放在桌上的长长红木盒,眼底闪过一丝疑问,同时端起茶杯饮茶。
就在周王喝茶时,云斓开口了,“这次科举的考题。”
“噗”周王很没有形象地将刚刚喝入口中的茶水全都喷了出来。
云斓眼底划过一丝嫌弃,幸好周王在喷茶时及时扭转了头,这才避免将茶水喷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