噎,他想开口反驳,但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,他能说什么?云斓搬出他爹和娘,对陆子文这话总自诩孝顺的人,他当然不能开口反驳。
迟老难看的脸色稍微缓解了两分,还是这姑娘说话中听。
“哼!我不跟你们说!君子不可以语冰!”陆子文气冲冲留下一句狠话跑了。看架势,颇有几分狼狈。
云斓对陆子文愈发看不上,这样的渣。
云斓郑重看向迟老,“对不起迟老。”
迟老摆摆手,“行了,冤有头债有主。你男人做错事,我是不会算到你身上的。我看你还是蛮顺眼的。可怜你这么好的姑娘嫁给谁不好,居然嫁给这么个男人。”
云斓撇撇嘴,对此不置可否。
“迟老,子文他被打伤了。您能否给点伤药。”
迟老私心是不想给陆子文药的,但是看看云斓又看看可爱的妞妞,叹了口气,进屋拿了瓶药递给云斓。
“一天两次擦在伤处。真不知道陆子文积了哪辈子的福气,有你这么好的老婆。你可看紧了你男人,他和案叫什么对了,是叫范月月是吧,前段时间成天地晃荡,手牵着手,时不时地亲吻,真是他们做得出来我都没来看了!真是不知羞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