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鸡蛋是属于妞妞的,云斓和陆子文只能吃苞米粥。
苞米很粗,吃进嘴里咽下,略微有些割喉咙。
云斓和妞妞不在意,她们在老家是吃惯了的。可是陆子文在意啊!他就是没钱也从来没吃过这样的粗粮,割的他喉咙都要痛死了。
“你搞什么!怎么做这种饭!”
这种饭怎么了!原主和妞妞在乡下可是一直吃呢!怎么就你陆子文吃不了!
咽下一口苞米粥,云斓缓缓抬头,“子文啊,要是有细粮,我肯定给你用细粮做饭啊。你也该知道杭州的物价高啊!咱们一家子就靠着三块大洋过活。子文你现在待在家里,肯定是不能出去赚钱了。咱们家是只出不进。在杭州,三块大洋眨眨眼就能没了。我可不得精打细算。现在还好,咱们还能吃吃苞米粥,要是时间再久,我真担心连苞米粥都没得吃了。唉”
云斓才不在意吃苞米粥呢,她做的苞米粥只是微微割嗓子,比起原主和妞妞在乡下吃的,不知道要好多少呢!没看妞妞吃的多香!偶尔吃吃粗粮,对身体好!
陆子文恢复白净的脸白一阵红一阵,最后变得铁青铁青。云斓话里话外不就是在嫌弃他没有赚钱嘛!这个庸俗只知道钱的女人怎么会是他的妻子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