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都没有一个儿子,这让贾琏如何不高兴呢!古人重传承,什么是传承,最重要的就是儿子啊!
“二爷,怀得上可不代表能生下来。”
贾琏脸上的喜色一顿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二爷怎么会听不懂我的意思呢?我可不相信二爷你是一个愚钝的人。二爷,你说咱们在这贾家的地位如何?要我说,咱们夫妻用一个词来形容,真真是最恰当不过了。”
贾琏心生不好的预感,“什么词?”
“管家啊!二爷你说我们夫妇是不是贾府的管家。我是管贾家府里的事,外面有什么事一般都是二爷去管。平时父亲和二叔有点事情,就吩咐二爷你去做。二爷你说你跟那外院的管事又有什么区别呢?说真的,在我眼里是一点区别都没有。我也没好到哪里去,费心费力管着贾家内院,贾家早就是外强中干了。哪里有什么银钱,我是拆了西墙补东墙,又拆了东墙补西墙,甚至连我自己的嫁妆都拿出来了,可结果呢?在外人看来我就是个傻子。
二爷,我实话告诉你,为了银钱我可是做了不少不该做的。我放了印子钱,我还拿了父亲的名帖包揽诉讼。二爷你说我的胆子大不大?”
贾琏先是为了云斓口中的“管家”二字不舒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