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父亲铁了心地要分家,老祖宗又如何?宫里的娘娘又如何?”
贾琏心动,但还是面露犹豫,“可是父亲未必豁得出去啊!”
“二爷只需告诉父亲咱们大房以后的惨状即可。二爷就说自己做了梦,梦到咱们大房如何如何的可怜,家破人亡,连个送终的儿子都无。二爷还可以查查那些流放的人是怎么死在路上的,尽可能说得惨一点,我相信父亲不会无动于衷的。”
何止不会无动于衷啊,贾赦怕是当即就要跳起来分家了。
“二爷也别将父亲看的太过无用。都说父亲好色,可我说未必。哪家的爷们儿屋里没有小妾,咱们父亲只是屋里多了那么几个罢了。上次父亲要纳鸳鸯,说句实话,鸳鸯是有几分姿色,但没多少。父亲什么姿色的女人没见过,非要鸳鸯。要我说,父亲是看上了老太太的私房了。偏生鸳鸯正是管着老太太私房的人。咱们这位父亲也一直在做着自己的打算呢!”
“就当你说的有理。可立大功呢?这又从何说起?”贾琏又问。
云斓眼底精光一闪,“听说国库现在很缺钱啊!”
闻弦歌而知雅意,贾琏顿时明白了云斓的话,“不是你说贾府已经没钱了?都已经过得拆西墙补东墙,又拆东墙补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