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命的的是心狂热的。贾琏从云斓这儿离开后,入了夜便去找了贾赦。
云斓不知道贾琏是怎么和贾赦说的,反正到了第二天,贾赦便让云斓去找他,云斓到时贾琏也在。两人应该都是一晚上都没睡,眼底的黑色怎样都遮掩不住。特别是贾赦的,他应该不止是一晚没睡,他眼底的黑圈可比贾琏要严重多了。都说贾赦好色,这话看来不假。看贾赦的面色完全就是一色中饿鬼啊。
好吧,对古代男人来说,特别是位高权重的男人好色不是错,相反是天经地义的事。云斓在心里腹诽了一阵也不多说什么了。
“你也听琏二说了他做的梦了?”沉寂良久,贾赦忽然开口。
云斓又拿出准备好的帕子往眼角擦了擦,顿时眼泪流下来了,“是。儿媳都听二爷说了。昨晚,儿媳也做到了那梦,咱们大房好惨啊!没儿子送终,父亲你和二爷都死了。反倒是二房活得好好的,有儿有孙,只有咱们大房什么都没有啊!都死了!全都死了,无儿送终,还都死的那么惨!”
贾琏傻了,有些无语地看着云斓。昨天说的可没有这一出啊,怎么说一出是一出的。但是云斓的话深深刺痛了他。对古代的男人来说,最痛苦的是什么?没钱没权还不是最痛苦的,要说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