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坐床边,在脑中整理着今晚得到的线索,不,确切的说,这已不是线索,而是实打实的情报。贺树强,这么说,他脱离了派系,去上海投靠了青帮,难怪在军队名册里找不到他,如此说来,他很有可能已被日本人收买,替他们做事。影佐从上海来到南京,有可能就是为了和他碰头,毕竟上海到处是青帮和各个反日阵营的耳目,他们要在上海秘见风险很大,于是两人都来了南京。真纪提到的名单,也许就和陆中宁被捕有关,而那个名册上都有谁?杀伤力有多大?怀瑾觉得自己如坐针毡。
忽又想起那张照片,对于董知瑜来说,整件事情越想越像一盘局,然而对于怀瑾来说,这只是一个不曾料到的巧合,自己常常光顾的这个日本会所,竟是占了董知瑜家的宅子所得,自己以前只知道她祖籍南京,后来发生了家变,去上海投靠了姑姑,这会儿她却有些好奇,是什么样的家变呢?
复又穿戴好外出的衣物,夜金陵还没有打烊,她要把这个情报尽可能早地传达给傅秋生。
这会儿很难找到黄包车,董知瑜默默地走着,马修便跟在一旁,不时帮她踢开路上的碎石杂物,挡开上来乞讨的叫花子。
“你为什么对这些穷苦人这么无情?”董知瑜摸出口袋里的伪币,递给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