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是怕的,怕董知瑜算错焦点,怕雷管引爆的瞬间,北川没有坐在坐垫上,可在听到中村那响彻乌园的嚎叫声后,她知道,成功了。
“天呐,你是怎么想出这个主意的?”董知瑜在头一天问她。
“其实也是个偶然的机会,三年前,我带兵在营地,有个爱恶作剧的兵拿面放大镜去照地上的枪,引爆了雷管,误伤了另一个兵,那个搞恶作剧的兵被我处分了,可谁知,几年后他救了我们,救了大韬。”
一毫一厘,就可能隔着一世。这就是间谍的生活。
她靠在床沿,反复地听着那唱碟中传出的哀婉缠绵,她的瑜儿还在等着,等着自己归去,等着那一天,她们可以化身白鸟。
厌倦了流星的闪耀、蓝星的幽光,她们只想飞过无数的岛屿和湖滨,在那里,让岁月遗忘,自由地,弄舞浪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