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情,做此姿态无非是觉得在下有趣,有意取乐。可在下不是来做玩具玩游戏的,没心思陪着玩下去。男人终究只有展现了自己的价值,才有底气再论其他。”
薛清秋微微一笑:“说得很好,希望你不是只会说说而已……那么目前的情况,你有什么看法?”
薛牧吁了口气,整理了一下语言,缓缓道:“魔门各宗从早年的暗中活动到了现在站在明面,表面是因为宗主神功盖世,又或者是如合欢宗交际广阔有人撑腰……实际上真正的原因我认为并非如此,而是魔门得到了朝廷默许扶持,是为了用以制衡正道。宗主对六扇门看似挑衅的拆牢房换制服,实际没有伤人,并没把六扇门得罪死,这便是默契底线。在底线之内,六扇门会对星月宗做出一定程度的让步,不会真个计较,换句话说,你们实际有一定程度的合作关系。”
薛清秋听得很认真,美眸一直安静地看着薛牧一眨不眨,等他说完,忽然伸手一招。
一套茶具如同被人端着一样,飘悠悠地飘了过来,准确地落在两人中间的案桌上。薛清秋素手沏茶,为薛牧添了一杯:“如今想来……当初想要用先生做账房,是本座识人不明了。”
不仅不是什么账房,也不是发展个青楼产业,甚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