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边却没喝,微微旋转着:“便拿大皇子之事来说,薛先生既不入朝堂,何以帮我?怕是连我们争端在哪都搞不清吧。”
虽是表示质疑,可“本座”变成了“我”,倒也算认可薛牧说的“朋友”之意。薛牧笑了笑:“京师地面,治安不易,下面的兄弟跑断腿,总该落些好处的。”
夏侯荻依然旋转着杯子,锐目直挺挺地盯着薛牧,等待下文。
宣哲也神情肃穆,对这个话题很重视。
薛牧续道:“原本秦楼楚馆酒店赌场,捕快衙役们多多少少能捞点份子,找个姐儿也容易……可有些王侯贵戚的玩起了垄断,弟兄们失了好处,怨言已久吧。总捕头在其位,也该给弟兄们谋点好处才对。”
夏侯荻沉默了很久,终于一仰头,饮尽杯中酒,又对薛牧示意了一下:“这胥吏市井之事,公子竟也颇知门道,倒是令人意想不到。不像一般江湖人,多半不把胥吏放在眼里。”
言下之意是承认了自己和大皇子的矛盾正如薛牧分析,至少这算是其中一个原因。
薛牧也喝完酒,笑道:“薛某虽在江湖,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道理往往相通。”
夏侯荻摇头笑:“说得是。”
薛牧忽然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