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出一片草叶,轻轻放在夤夜额头。草叶悠悠散着荧光,依稀可见云雾飘摇,点点萤火散入夤夜眉心。薛牧在旁边脱上衣,一边道:“这什么叶?”
“云阳叶,滋养魂魄颇具神效。”薛清秋疲惫地走了过来,很自然地搭着薛牧精赤的肩膀,帮他脱衣服。
薛牧胸前的伤口在之前的及时救治之下,现在已经快要结痂,被衣服黏着,自己根本脱不下来。薛清秋纤手一翻,微微一按,那结痂不知怎的就自动脱落,薛牧惊讶地脱下衣服:“这手厉害啊……”
薛清秋笑笑:“你这是多看不起姐姐在人体上的权威?”
“呃……”薛牧不说话了,低头看着薛清秋拆开一盒软膏,帮他敷药,那种知性温柔的感觉第一次给了薛牧一点“姐姐”的体验。
“这是药王谷的归玉膏,效果很好,你敷着睡一觉,大约明天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了。到时候我们再弄些好药滋补一二。”纤手在薛牧胸口轻柔地抹药,清凉的感觉从火辣辣的伤口慢慢传开,散遍四肢百骸,散进心田。
“你……”薛牧伸手按着她的纤手,低声道:“我自己来吧,你的伤其实最重,却让你做了最多……”
“各司其职,谈判不是你在绞尽脑汁么?”薛清秋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