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照良多,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,来来来,咱家帮总管一把。”
真气很是精纯柔和,缓缓洗涤着鱼弦受伤的经脉。鱼弦倒是放心了几分,笑道:“李公公真是太热情了。”
“别的不敢说,咱家对疗伤还是颇有心得的。”李公公笑着将他扶正了坐着:“这点小伤,不消片刻包总管完好如初。”
鱼弦便也收了心,吞了一粒聚元丹,开始打坐自疗。
便在此时,李公公那温和滋润的真气瞬间变化,原本是在祛除残留在鱼弦经脉里的薛清秋真气,此刻却忽然转向了和薛清秋同质同源,骤然共鸣,反而成了一种发酵剂,薛清秋那些残留真气忽然咆哮起来,如同海啸一般瞬间翻涌,带着撕碎一切的力量狂暴地肆虐。
鱼弦根本措手不及,眨眼间就被震得经脉尽碎,一口鲜血狂喷出来,鱼弦奋尽最后的力量向后猛拍一掌,李公公早已飘然而退,悠然道:“薛总管让咱家向鱼公公问安。”
薛总管?薛牧?鱼弦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都不认识自己吧,怎么会做这种布置?
他想要喊叫,提示别人李公公是奸细,却发现嗓子沙哑,气息断绝,根本喊不出来,只剩下呢喃自语。
“原来,薛牧能擒雍王,是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