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涩的。
她知道这种情绪叫吃醋。(注:吃醋典故来自房玄龄,这世界没有,大家别认真,不然很多用词不知道怎么用啦。)
曾经围观他和千千那事,心中毫无波动,还能点评他的战斗力。后来把梦岚送他,也完全没当回事儿。可如今这是怎么了……
是因为自己在疗伤,他却在风流,让人特别不爽吗?
可她还是生生忍住了跑过去打扰的想法,平心静气地盘膝坐等那边完事。
薛牧的事后温柔也没持续多久,毕竟祝辰瑶是找借口溜出来的,马上要跟莫雪心回谷了。相拥喘息片刻,祝辰瑶终于低声道:“辰瑶要走了。”
薛牧“嗯”了一声。
祝辰瑶从他身边坐起,慢慢穿着衣服,不知怎的竟涌起一股离别愁绪,眼睛都有点发红,低声道:“公子莫要忘记辰瑶。”
或许是怕薛牧会说一些绝情话语,例如“各取所需”这样的话,她不想听也不敢听。说完也不等薛牧回答,直接穿窗入林,转瞬不见。
那边薛清秋冷哼一声,石门洞开,飘然而出。
薛牧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休息,停留在片刻的贤者时间里,脑子里还转着祝辰瑶离去时略带伤感留恋的面容,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