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高无比,怪不得他说话对于王府管事都如此权威,让人退下就退下。
论爵,他是公爵来着,薛牧才要向他行礼才对……恐怕这也是薛牧所知的最牛“太医”,当面怼皇帝都无所谓的那种。
“竟是医圣在此,薛牧失礼了。”对于这种大神,薛牧也很是尊重的行了一礼:“先生何时来京?”
“今晨刚到。”陈乾桢上下打量着薛牧,眼里的讶异更浓了:“薛总管这身奇毒……着实有趣。”
薛牧呵呵一笑,没回答。
陈乾桢也知别人不会透露自己重要秘密,便说起正题:“雍王身受四种重创。一是贵宗主八荒星陨所伤,威能洞穿小腹,体内魔气肆虐。二是另一位星月宗强者轰击,这位强者留了手,否则一击早已致命。三是蔺无涯之剑,此剑仅是外伤,倒还算好些。如今这三种伤势已经被老朽压了下去,性命倒是无碍,只是这第四种万毒入脑……”
说着摇头道:“老朽怀疑,便是薛总管自己也未必能治。这世上根本配不出解这万种杂毒的解药,若以毒功吸取,或是玄功逼毒,怕是脑子也损坏了。”
薛牧摊手:“话都被先生说完了。”
陈乾桢面露怪异之色:“那薛总管此来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