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牧哼哼道:“我值得夸的事多了,岂止这一件?”
“在我看来,别的事都不如这件值得夸。”薛清秋幽幽叹道:“师姐心里非常痛苦,别借着她的痛苦去玩弄人家。”
“嗯,我有数。”
“不过薛牧……”薛清秋眼里忽然露出异色:“她若真能敞开心怀,那个时候我倒是赞同的。”
“呃?”
“女人的一生,又有几个十三年……”薛清秋怅然叹息:“她的孤寂,我能体会。”
这倒也是哦……李公公也说她守着十几年活寡,洞虚无比来着。
不过眼下薛牧却没心思考虑刘婉兮的事情,凑在薛清秋耳边低声道:“现在我不是来抚慰你的孤寂了么?”
被他作怪地凑在耳边,薛清秋的耳朵也微微泛红,却也没抗拒,很轻松地背靠在他胸膛上,笑着说道:“你那点出息,我从来心里就明白……今天我就一直在想,你肯定会找个机会叫姐姐教你双修……我该不该用那种吊着男人吃不着的手段来利用你做事,这套我也很熟练。”
薛牧没好气道:“这样会没朋友的。”
薛清秋懒洋洋道:“很快我就释然了,不用考虑那个。因为你弱得根本就做不到,压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