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清秋背靠在他怀里,仿佛也找到了什么依靠似的,低声倾诉:“我纵横江湖十三年间,无论事情多么繁冗,每年都会抽空回宗门指导婵儿。尤其这几年在灵州驻扎,更是天天朝夕相处,她就像我的女儿一样。”
“所以你是在想女儿了?”
“江湖风波恶,孩子离家了,总是会担心的。婵儿信里说得也很对,这烟雨绵绵的场面,更容易让人心中怅然,于是越发担忧。”
薛牧轻声吟哦:“试问闲愁都几许?一川烟草,满城风絮,梅子黄时雨。”
薛清秋细细品了一阵,喃喃道:“真是道尽愁绪,惆怅伤怀。忽然觉得,这样的文字在特定时候比媚功还厉害,能杀人心。”
“所以啊……什么杀人无算的女魔头,什么执着探索的问道者,什么肃然威严的大宗主……你就是个小女人,寂寞,善感,死文青。”
薛清秋不知道什么叫死文青,笑了笑道:“所以才被你抓住了弱点吧。”
“是吗?”薛牧大手慢慢上移,准确地把握住了她形状完美的弱点。
薛清秋任他握着,沉默了一阵,幽幽叹道:“回信写好了,在桌上,你若有话对婵儿说的,可以去添几句。”
薛牧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