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染料,连薛清秋脸颊一抹微红都惟妙惟肖。最让薛牧感到有趣的是,这画出来的结果,不是现在薛清秋坐在一旁的淡然清冷形象,反而依然是之前那种眉眼含笑温柔甜蜜,甚至微微带了点羞涩的情怀。
薛清秋自己也看得很是惊奇:“这……这是我?”
无数个清晨对镜梳妆,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自己啊……
林凡很是肯定:“这就是姑娘刚才的模样!”
薛清秋眨巴眨巴眼睛,有些求助性地看着薛牧。薛牧看看她,又看看画,咧嘴一笑:“没有错,很完美。谢了,老板。”
说着抛下一块碎银,心情很好地收起画卷,拉着薛清秋离去。
那边林凡心疼得直咂嘴。虽然这块银子算是一笔巨款了,可这……怎么还是觉得传家宝被人拿走了的感觉?
“不让我留存,我偷画一幅自己收在柜子里可以吧……”林凡心痒难搔地想了一阵,终于还是忍不住,摊开纸笔,凭着刚才印象深刻的美好记忆,重新画了起来。
又过了一个时辰,好不容易画好,林凡喜滋滋地举着欣赏,忽然眼前一片阴影笼罩,林凡吓得浑身一抖,就见到一个肉山般的胖子站在面前,小眼睛瞪得滚圆:“喂,画画的,本捕头问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