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惊骇,又变成了震恐,十余人几乎同时跳了起来,下意识地靠到了墙角:“薛……薛……”
跟在后面的薛牧看到这个场面很是好笑,这给了他一种警察临检抓嫖抓赌的即视感。
薛清秋淡淡道:“本座来买东西,你们紧张个什么劲?”
这话一出,黑衣人们面面相觑,总算想到薛清秋和他们道不同,杀人夺宝这类事不怎么做的,便也松了口气。便有个没蒙面的掌柜模样的凑上来,小心翼翼道:“薛宗主请上座。”
屋内是四散靠墙坐的,没有主次之分,非要分个所谓“上座”,那就是屋子正靠照壁的位置,倒也有三四座,此时这三四个人全都忙不迭地自觉让开。薛清秋也不谦让,带着薛牧漠然走了过去,分别坐下。
他们坐下的时候本来很随意,可落在旁人眼里,全部直了眼睛。
因为薛牧居左,而且很自然,薛清秋连个反应都没有。
那掌柜模样的咽了口唾沫,才不敢找死地多嘴问什么,很是小心地道:“薛宗主今日大驾光临,奇珍阁真是蓬荜生辉……不知宗主此来,欲寻何物?奇珍阁只要有的,必定双手奉上。”
薛清秋没说话,薛牧开口笑道:“我们想要找一种毒方……”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