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牧在下面扶着她的纤腰,看着她凄迷的眼神,心里也有点哭笑不得,这姐姐实在是太要面子了,明明千肯万肯的还非要在上面,好像这能证明一下她还有威仪似的……菊花都开了还威什么仪哦……他作怪似的用力一拱,薛清秋脑子还迷糊着呢,忽然剧烈的酥麻涌来,她剧烈地呻吟一声,酸软下去。
薛牧趁机翻了个身,将她压在下面,附耳笑道:“累了么?换我来吧……对了,换个姿势,就不会搂杀我了……”
薛清秋咬着下唇,想反对,却只剩下喘息,就连被他翻转身体跪趴着都没有力气反对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撑在床上的手,上面的戒指闪着幽光,很美很美。
偶抬头,看见对面的梳妆台,铜镜里映照着自己此刻的春情,和那副画上的甜美判若两人,和自己日常的骄傲肃杀更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,薛清秋甚至不知道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。
薛牧肆意攻伐,此刻真懒得管什么双不双修的了,无论生理心理,成就感舒畅感无与伦比,根本不是此世二十七年来的任何时候可以比拟。
低头看着交合处,他忽然泛起一个很无厘头的想法:这算不算也是入道了?
这世界好像连等级都很污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