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进薛牧,安四方热情地招待他坐了,两人中间的案几上正好就搁着那个装着画的盒子。
薛牧当然不知道这个盒子里居然是薛清秋的画,随意问:“这是何物?”
“哦,是要递交给夏侯总捕的东西。”安四方也没详答,招来一个手下吩咐道:“加急送京师去。”
“正巧!”薛牧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:“烦请将此信一并交给夏侯总捕,都是她关注的要事,不可延误。”
安四方接过信封,上面赫然写着“夏侯荻亲启”。他不由咂咂嘴,暗道即使是好友,一般信上也没这么直呼其名的,这薛牧究竟是真不知礼呢,还是和总捕头的关系真是好到一定程度了?想到薛牧刚到灵州,那边夏侯荻就心急火燎地派人连问两三个问题,这刚答完没过两天,薛牧又有信回过去,这交往密切得有点离谱了……
想到夏侯荻年纪二十五,这薛牧好像是二十七,很配啊……他们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?
安四方越想越是蛋疼,如果真是那种关系可就麻烦了。皇帝给他的密令里,交代尽量给薛牧使绊子来着,按道理应该昧下这封信?至少也该拆开看看说些什么?
可夏侯荻才是他的顶头上司好不好……这万一被她知道了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