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过去,就果断反省己身,断然离去。”
卓青青也叹道:“天生剑心,果然非同流俗。”
“她这也是心中对剑的坚持超过了一切,至少超过对外物的追逐,也超过对情感的兴趣。”薛牧收起信笺,笑道:“也说明你家公子泡妞失败咯。”
卓青青失笑道:“嘴边的肉跑了,公子还能笑得毫不介怀?”
“我说了,实验的意图为主……”薛牧轻声一叹:“至少她让我知道,人世浮华未必能消磨每一个人的意志,世上还是有着真正坚定的问道者。”
卓青青看着薛牧的表情,笑道:“公子这惋惜的表情,可不像是实验了。”
薛牧并不讳言:“如果她轻易被浮华敝目,忘却初心,那我才不会惋惜。偏偏如此表现,方觉错过。”
卓青青倒是很理解那种错过了好东西的感觉,有些幸灾乐祸地笑道:“等她修行日深,意志更坚,公子怕是更没机会了。”
“那倒未必。”薛牧悠悠道:“我总觉得,问剑宗之道是绝对有问题的。七情六欲,是人之天性,平日里专注一件事上,未曾尝试其他,自然可以忽略。可一旦体验过淫毒入体,体验过花前月下,体验过人情冷暖,我不信她还能永远忽略下去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