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,但你的参与对我确实有用。‘势’这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,但它确实存在,你在或不在,那场典礼的档次和性质在别人眼里都有极大的区别,我的大计效果也就不一样。”
慕剑璃道:“能帮上你就好。”
“但你这么做,对你不利?”薛牧问道:“同道排挤,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?”
慕剑璃淡淡道:“那不重要。剑璃做事只求俯仰无愧,不违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忽然说不下去,那种带着目的虚情假意的违和感再度涌上心头,有何面目说自己俯仰无愧、剑心无瑕?但她真的搞不清楚,她觉得自己确实是喜欢上薛牧了啊,这到底算真心还是带假意?她
实在无法分辨。在分辨明白之前,她不敢表达。
薛牧见她又开始茫然了,赶紧扯过话题:“所以你踏入必死之局,求的便是俯仰无愧,这一点我真的很欣赏。”
慕剑璃低头不语。欣赏吗?可我有愧。薛
牧笑道:“说到这事,那俩蠢货还以为我们是兄妹呢,我看一会最好也别揭穿,不然一些事不好解释。”
“还是解释一下。”慕剑璃下意识反对。兄妹?那怎么可以……
“也行。”薛牧倒没多想,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