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。玉麟也就不太在意杵在那儿的慕剑璃了,笑着问薛牧:“慕兄喜欢对酒呢,还是喜欢玩点花头?”这
就是问你喜欢硬干还是喜欢划拳行令,薛牧被这么一问,倒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他
穿越以来,居然没有真正的酒桌玩过,几次酒席都是商谈正事,唯一放开些喝酒的一次是跟郑浩然单独喝的,也没玩过什么花样。被这么一问才发现,他都不知道这世界的酒令有些什么形式。他
历来是对探索这个世界的一切细节很感兴趣的,便笑道:“玩些花样。玉麟兄有什么主意?”
玉麟立刻道:“破招啊。我出一招精巧的,你若一招击破,便是我输,反之你输。”
“……”薛牧终于明白当初在百花苑为什么能看到嫖客和妓女过招的场面了,这奇葩世界……“
不喜欢啊?”玉麟又道:“那换个,我放一道真气,任指方向,能预判截留的算我输。”
薛牧:“………”
“那再换个?我丢一把竹签,只有一根是我动过手脚的……”
“停停停……”薛牧捏着脑袋:“没一点的?”
“这就很了啊。”玉麟很是不解:“难不成学那些酸腐士念歪诗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