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,台上绝对没有人练毒功,毒功从锻体开始就和正常修行相悖,那是和在座每个人自幼修行相冲突的事,不可能兼修的。唯
有薛牧,可能办到。
海天阁的蓝衣中年神色冷峻,右手一抓,一道湛蓝的状真气罩向薛牧,冷冷道:“擒下再说。”
一道佛光亮起,却是元钟替薛牧挡了下来,低喧佛号道:“叶先生稍安勿躁,待老衲问话。”此
地毕竟是无咎寺,元钟要主持事件,别人自然必须给面子。那叶先生便拂袖道:“我倒要看看这妖人还有什么可辩!”元
钟叹了口气:“薛施主,你怎么说?”
薛牧笑道:“还能怎么说,我的修行压根就没到一个人毒倒大几千人的程度好不好……再说了,你觉得我该有多智障才会这样爽一把就死啊?这不明摆着栽赃吗?”
元钟摇摇头:“施主毒功的真实修行,谁也不知。行为目的也可能匪夷所思,世上疯子从来不少,如果都能用常理解释,很多事都不会发生。人们看的只能是证据。”场
中孟飞白叫道:“不错!魔门妖孽,如何能用常理解释!不惜一死也要杀得血流成河的,灭情道不就是吗!”薛
牧微微一笑:“你们要证据?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