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目送夤夜消失,秦无夜都一脸懵懵的:“你看得懂她的心思?”
薛牧慢慢磨着墨:“只能说懂一点点……其实我又何尝懂你的心思呢?”
秦无夜把心思从夤夜那边收了回来,倒是很轻松能理解薛牧的意思,她笑了起来:“你是觉得我袖手旁观,连个墨都不帮你磨啊?”
没等薛牧回答,她又顺手一招,房门自动掩上。她也不甚在意什么锁不锁的,无所谓的样子,款款来到薛牧身边。
薛牧愕然抬头看她,却见秦无夜来到他座位前面,慢慢滑跪下去,缩在桌子底下俯首侍奉,含糊说着:“我们的约定,不是磨墨,而是这样的。”
薛牧倒吸一口凉气,爽得飞起,手头的墨条都差点捏成粉了。
秦无夜又在咕哝:“起码这种事儿,那小屁孩做不来。什么叫自己给爸爸抱!”
薛牧:“……”
不知道说啥索性不说,他确实是打算做歌舞风格策划案的,想了想,便转移话题道:“你们的歌舞,太媚了,与我想要的不符。”
转折极度生硬,但这个确实是秦无夜很关心的话题,她默默吞吐片刻,似在思考,继而抬起头认真道:“梦岚那边,已经有了很多仙气的曲子,如果你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