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人想把薛牧活活掐死。
两人牵手缓行,一路走到一条河边。作为东南沿海的超级大城,鹭州有不少城内河,宽窄不一,各自东流出海。两人眼前这条算是较宽的,一道石桥飞跨而过,桥洞之下有乌篷船悠悠漂着,船夫悠然荡浆,蓬内传来船娘的清脆笑声,欢快婉转。
时近黄昏,落日的余晖落在河里,碎粼粼的金光荡漾,随着渔歌唱晚,美丽且安详。
慕剑璃站在桥边看着,低声道:“与你一起时,我总能看见往常看不见的美。他们总说我离剑愈远,可我不知为何,反觉得剑意越醇。便如一坛陈酿,虽不再凛冽,却经久弥香。或许……”
薛牧不懂她的剑意,也就随口接着:“或许什么?”
慕剑璃摇摇头,可能知道说了薛牧也听不懂,便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拉着他上桥:“走。”
“等等。”薛牧却拉住她,往河下跑。恰好一艘小船停泊,船夫正在系绳,薛牧喊住他,笑道:“老兄,船借我一用如何?给你这个。”
硕大的银锭亮瞎了船夫的眼,买他十艘船都够了,哪里会有意见,极度爽快地把船绳递到薛牧手里:“这位爷会划船么?可要帮忙?”
“老兄,你当我花钱买灯泡的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