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挂了的那一天,人家林黛玉是真的有很多事情导致忧郁,你这么善感是干嘛呢?连你的条件都生无可恋,那人家普罗大众怎么活?还不就是活在温室里为赋新词强说愁,看着郭小四强行煽情都能仰望夜空泪流满面的,这种妹子他尿不到一壶,从来敬而远之。
“天下人……”萧轻芜喃喃道:“本就是众生皆苦。”
薛牧没好气道:“你是药王谷,不是无咎寺。再说了,既知众生皆苦,还不悬壶济世,躲屋子里哭有意义吗?”
萧轻芜沉默良久,慢慢道:“普罗大众,百病缠身。天下武者,争斗伤人。轻芜自幼立志,济世悬壶,治病救人。可是随着医道越高,却越来越力不从心。我能救一人,救百人,救千人,却还有苍生亿万,如何解脱……我救了一个人的时候,天下又有多少人死于刀剑,又有多少人病榻缠绵。”
薛牧默然。
萧轻芜深深吸了口气:“越见得多了,就越是绝望,总觉得世间永无宁日,药王谷所行杯水车薪,一生所学到底有什么意义……于是我总觉惶然,越发退避,慢慢开始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,我害怕见到患者,见到一个,就意味着还有千千万万个在我见不到的地方痛苦哀嚎。”
卓青青忍不住道:“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