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一阵狂喜,接过牌子居然兴奋地亲吻了一下,仰天大笑。人们却没觉得他失态,反而个个艳羡无比。
琴梨看着人们的模样,心中也是叹了口气。本觉得楼内没什么了不起的东西,没什么吸引力,公子的策划到底行不行?可如今看来,行得过头了,楼里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东西,只要进门,就是荣誉。
这是看透了人心。
楼内,虚净也对薛牧道:“本以为楼里真有什么了不起的待遇,可如今看来你这是空手套白狼,分明是我欺天之道。”
薛牧笑道:“谁说我空手套白狼啦?杌蛇羹你吃过?”
虚净看着面前的杌蛇羹,失笑道:“确实是稀世之物。”
杌蛇有多稀罕,这不重要,虚净也知道薛牧变不出几条杌蛇来,他就是空手套白狼,平白营造出一个圣地。在这里就算薛牧掏出一条菜蛇,估计人们都会当杌蛇对待。
但虚净一点都没有被忽悠了的不爽,他反而很乐呵。
这确确实实是欺天之道,玩得比他欺天宗的人还溜。
而且这里也确实和平常酒楼不一样了。大堂之中,遍布柔光,轻烟袅袅,祥和安宁。成百上千的食物糕点四处安置,各色各样的美酒果汁陈列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