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祠里或也有你一席,别满脑子不是女人就是钱。”
这话说得薛牧颔首,濮翔也沉默下去,好久才道:“薛总管亦好美色,在小弟看来半斤八两,一丘之貉。师姐何故独批评于我?”
卓青青失笑道:“公子胸有大志,也知轻重,能自制,与你不同。若是他真跟你一个德性,怕是真如外界传言的,浑身长满那玩意都不够他玩,我又如何会独自……唔……”
濮翔也笑了起来:“师姐终是流露出寂寞之意了?”
“你啊,说了这么多你就看准了这个?”卓青青也不辩失言,斜睨着他,笑吟吟道:“所以你是来趁虚而入的?不怕公子砍了你?”
濮翔忙道:“师姐贴身追随薛总管,他依然未曾染指,显然无意。师姐身无所属,小弟有好逑之心,岂不是天经地义?端看师姐愿不愿意给小弟这个机会……”
“说得越发有道理了啊……”
“那是……”濮翔赔笑道:“自从灵州重见卓师姐,师姐风姿便时时在小弟心中盘旋不去……”
卓青青打断道:“那时候我也说过什么来着……换了是你濮翔啊,便是要舔青青的脚……”
濮翔也打断道:“我舔啊!”
卓青青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