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小婵笑道:“夏伯伯居然看上了我师祖!”
“少年慕少艾,倒也不算看上,毕竟她的年纪是我两倍。”夏文轩悠悠道:“后来我当然是被她揍了一顿,但又请我进宗门,好酒好肉款待,又对我说,只有抢女人的志气,非横行之道。横行者,山阻则劈山,河拦则断河,神佛皆散,天下予夺,那才是男儿的横行。”
薛牧和岳小婵对视一眼,忽然发现按这么看的话师祖很可能是对夏文轩影响最大的人,可能比他自己师父的影响还大。
夏文轩微微一笑:“其实横行道没有这么解释的,横行道就是劫掠之道,损他人以肥自身。她说的与其说是横行道,不如说是星月之道的阐发。可是呢,那虽不是横行道的横行,却是男儿的横行。于是本宗洞虚的人是我,而资质不下于我的师兄弟们却陷在山贼强盗的思维里无法超脱,终究一世蹉跎。”
“如此渊源,当真不易。”薛牧笑问:“那第二次进门呢?难道是练武有成,回来抢人做老婆了?”
“第二次……十几年前。”夏文轩的目光变得悠远,喃喃道:“我那时候孩子都四五岁了,入道也已多年,曾经的豪言在那时候只剩下莞尔一笑而已。但我遇上了她的徒弟……那才是真正触动了夏某真心的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