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议亲,实则议我,我不亲来自辩怎么行?”
有长老道:“薛总管何须自辩,论嘴皮子功夫,据元钟大师都逊你一筹,大家今日也亲见了一回,果然厉害,我等剑客甘拜下风便是。”
话间,慕剑璃已经引着薛牧入了座,就坐在她身边,一群长老不忍直视地转过头,都在皱眉。
薛牧没理会他们的表情,笑着问话那位:“这位是?”
慕剑璃介绍道:“这是传剑堂赵长老。”
薛牧做了个很暧昧的表情:“原来你也姓赵。”
赵长老勃然怒道:“薛牧!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没,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。”薛牧懒懒道:“不过有句话你得挺对的,我薛牧何须自辩?我又不是犯人,倒是这里有一大群犯人才对。”
这回连其他长老都憋不住了,那执法堂顾长老怒道:“薛牧!这不是你大放厥词的地方!”
“我大放厥词?”薛牧冷笑道:“今日叶庭升当众的指控,你们不会以为拖延过去了就没那回事了?人家手头证据千百件,哪一件不是问剑门下胡作非为仗势欺人,下人等结果呢!你们以为不需要任何交代,叶庭升也不会有后着?”
顾长老脸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