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沉默。虽是正魔不两立加上蔺无涯和薛清秋的特殊关系,这才参与围攻的,但是是被姬青原利用了这个心态也没毛病,确实被当剑使了一回。这锅不算蔺无涯的,因为蔺无涯没参与,参与的是别人的决定。
薛牧竖起第二根指头:“第二件,给潘寇之当剑使,送你们个剑图,推动合道之战,还不是为了给他争取喘息之机?真看不出来?”
这锅是蔺无涯的,也不是看不出来,但换了其他人在蔺无涯的合道关键处,多半也是同样的选择,这是他们的剑道使然。
薛牧竖起第三根指头:“第三件,借蔺老宗主境界跌落,政变逼宫,难道心里都没点逼数,真不知道别人故意透出蔺薛俱伤的风声是为了什么?这还急吼吼的跳出来当了别人手中剑,你们能咋想的不?要是换了个弱些的宗门,这么一闹早被人灭几次了,你们真得好好拜祭祖先,给你们留下的基础太好!”
长老们垂首不语,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长叹一口气,低声道:“受教了。”
“没完呢。”薛牧继续伸出第四根指头:“凌家议亲,你们还以为安了什么好心?好不容易稳下来一个新宗主,正是上下齐心奋进之时,无关争议都应该暂时搁置才对。你们倒好,这种时候为了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