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“你当我爱插手?要不是看不过去我家剑璃焦头烂额,我来给你费脑筋?你脸大?也恕我直言,你们是不是高高在上惯了,忘了一件事啊……不是谁都要赶上趟来帮你还得被你挑三拣四,恰恰相反,薛某身为六道盟主,于情于理似乎是该趁这个机会弄你们一道?希望诸位应付得过来。”
数位长老变,齐声道:“薛牧!你这是威胁?”
“呵呵……这算什么威胁?”薛牧懒懒道:“薛某只是提醒你们一句实话,要是这时候我躲在灵州筹谋,有一万种办法逼得你们日暮西山。然而因为我以真诚待剑璃,反而送上门变成了友军,可你们似乎没这个认识,居然还在怨怪剑璃被妖人所惑,颠倒黑白至此,真不觉得这很搞笑么?呐,要是听不得实话,一剑刺过来也没问题,我就看看自命正道的剑侠们做不做得出来。”
这个……
一群人听得怒火上涌,但想要拔剑却真的拔不出来,内心很清楚薛牧的是实话。
蔺无涯的三问,看似一问一答不假思索,好像大家忽然都变得很精通事务了似的。那是因为近期内只要为宗门考虑的人,每个人都对这些问题考虑过无数次了,自然回答得很快。
从问答中可以看出,他们都认为仅凭自己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