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到了最后,究竟是真的道争呢,还是为了权争拉扯一个理由?”
薛牧沉吟道:“始作俑者,其无后乎?”
“不错。”宣哲赞道:“薛总管果然通透。”
“所以宣侯当年是被人找借口排挤?”
宣哲哈哈一笑:“倒也不是,当年我也是和蒙傲那帮人互相看不惯,互相攻击,而我自认为只是道争。现在我会这么,也是对当年自己一些事的反思。若是重来一次,多半我会忍忍。”
薛牧奇道:“按理,宣侯当年就算没洞虚,你们这一支也比蒙傲强很多,怎么反而是你们出了户?”
宣哲抿着酒,叹道:“原因比较复杂。我这一支讲风虎云龙,百兽横行,堂皇威严,听起来好像很正大,可在宗门看来,我们的理念和朝廷更亲近,这才要命。当初就有门下经常和六扇门合作,甚至有人拿了牌子,我也包庇着,宗门不能忍。”
薛牧和岳婵对视一眼,果然道无对错,还是个立场问题,听起来再不错的道又有什么用,道争终究会演变成其他。所以排斥宣哲这一支的人,绝不仅仅是蒙傲,蒙傲在其中不过是个先锋卒罢了。
宣哲又道:“而且我也对宗门很多行事越发看不惯。蒙傲那一支讲偷袭也就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