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反驳。这事虽然事先他是看不透,但结合夏侯荻的暗示到了如今也该明白了,夏侯荻内心就不同意她父皇的做法,只是身份所限反对不了,也不可能自己去扯父皇的后腿,也就只能暗示他旁观便是。
“所以问剑宗会和朝廷作对吗?”宣哲只能这么问。
“便是我不,剑璃也肯定不会参与……她现在内事为重。”薛牧笑了笑:“从这个角度看,其实我插手对朝廷也算不上什么坏事?”
宣哲苦笑了一下,如今问剑宗对朝廷的观感必然已经跌落谷底,如果薛牧真能劝止他们不掺和,来还真算好事才对。至于后患……眼下谁顾得上那么多……
“算了,不提这些。”宣哲举杯道:“饮酒赏雪,暂忘俗事也好。”
岳婵去添酒,发现酒快没了,转头看看罗千雪拿个酒还没回来,便起身道:“我去看看那丫头死哪去了。”
一路飞奔到聚剑堂,却不见罗千雪。扯住个守卫问了问,只知道慕剑璃在偏厅和人议事,罗千雪之前来了又走了。岳婵挠挠头,自顾去了偏厅,倒也没人拦她。
进了偏厅,各家宗主都在私下议事,有人是互相交流,有人和问剑宗各堂长老交流,而岳婵一眼就看见了慕剑璃,她正在和冷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