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薛某做的一些坏事,不过是总捕头没有看见。”
“是你的话,只要我看不见就行。”夏侯荻道:“能不能告诉我,你进京干什么的?”
“你爹瘫了。”
“”
“我只是占了离得近的便宜,此后这段日子,将会陆续有人进京,你是不是要每一个问过去进京干什么的?”
夏侯荻坚持问着:“他们干什么我不管,我只想知道你干什么。”
“和他们一样。”薛牧淡淡道:“我也会希望一个与星月宗利益相通的皇子接下那个位置,对不对?”
夏侯荻道:“陛下只是得病而已,医圣将至,很快就能治好的。”
薛牧不去打击她,只是道:“管他会不会治好,经此一事,他总该立储了?”
夏侯荻沉默。
薛牧给她添了茶,忽然笑道:“喂,真有那一,你上不上?我觉得这主意挺好,你做女皇,我率星月宗上下举双手双脚支持。”
夏侯荻忍不住笑了:“不完全统计,星月门下近五万人。双手双脚的话,二十万,真是遮蔽日啊。”
“对嘛,是不是很强力的支持?加上六扇门”
“可惜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