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朝野清平,官吏廉洁,人人安居乐业,那么下人看这种也不过看得一乐,心道我三好薛生胡扯八道想为魔门洗白,进而还会想到平时尊崇的正道其实也不是多好,在朝廷看来也能算个警示与反思。”薛牧道:“可如果朝政昏庸,官吏贪婪,乱民四起,那这会引起人们的共鸣,群起仿之,那时的影响就真不好了可那时候的不良影响,真是的原因么?”
为什么水浒传在盛世是奇,在崇祯康乾是禁,在现世是名著,这就是区别。
姬无行默然。
“你家荻荻哦,妹妹,她是明理人,不会因为这个和我翻脸,可能会有点生气?大不了我另外写一部歌颂名捕的作品来拍她马屁嘛。”薛牧哈哈一笑:“唐王过虑了。”
姬无行也哈哈一笑:“薛总管着实有趣。”
薛牧举杯相敬:“彼此彼此。”
两人痛饮一杯,姬无行抹了把嘴,又笑道:“刚才这算半是质问。那半不是嘛我是请你吃饭,可不是当街问你,对不对?”
牧笑道:“今日一唔,薛某交了唐王这个朋友。”
姬无行大笑:“既是朋友,那便谈风月!来人,上舞!”
乐声从轻缓变得活泼,一众舞女盈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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