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巧,我也是。”
“”
夜色在风雪中渐渐退去,清晨的阳光洒了下来,雪已渐停,只有微风簌簌,拂得窗台上的梅花轻摆。
夏侯荻睁开了眼睛。
这一觉睡得很踏实,很沉,好像除了身体和脑子的休憩之外,灵魂也得到了某种气息的额外安抚,混混融融的让人心旷神怡非常舒适。这种气息她感受过,薛牧身上的,很独特的道之气。
她很有精神地坐直身子,努力忆了一下昨晚脸上也略微有点红。主动靠在他肩头,不管怎么还是太暧昧了这与当初被秦无夜坑的可不一样
还好他很守礼。
夏侯荻伸手捋了一下发梢,捉着发末出神。敲门声响起,老仆捧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,笑道:“总捕醒了?”
侯荻过神,问他:“薛牧抱我进的屋?”
“是。老奴藏着,想看看他会怎么做,结果看了很满意。”
夏侯荻捉着发梢低声道:“他解我头发,脱我鞋子”
老仆哑然失笑,把脸盆放在桌上,笑道:“他还吻了你一下。”
“你!”夏侯荻又羞又气:“这你还很满意?”
“可我看着真觉得一点都不逾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