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患。”
“公子不会怀疑是唐王自己做的,让你恨上其他嫌疑人?”
“应该不是,如果是那样,他必然会故意留下痕迹指向谁。不过也不排除这种可能,对这些皇室的人,都得打起十分警惕。”
卓青青笑道:“其实唐王应该不是作态,青青在京师多年,素知他惯常都是这种表现。曾经还听大臣醉后失言,皇帝评价,唐王性情豪迈勇烈,不受约束,不可为皇,否则必将战乱大起,永无宁日。也不知道真是姬青原的还是别人瞎传的。”
薛牧啧啧两声,语气颇有几分复杂:“从有些方面看,姬青原甚至可以称一句雄才大略,就是有的想法实在是诡异得让人不知道从何起。”
卓青青也摇头笑笑,显然有同感。顿了顿,又道:“公子对皇子们也太高看了,哪有那么多深谋者,圈养京师多年,纨绔多了才对。”
“嗯,道理是这样,可只要这帮人里面藏了一个深谋者,那就很要命了。现在不知道是谁,只能把所有人都当高手对待啦。又不是你们的武道,谁是什么等级一眼就看出来了,大家站出来你看我我看你,哎呀别人都才练气他都洞虚了,此子竟恐怖如斯”
“扑哧”夤夜卓青青全笑喷了:“看来你今心情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