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叹道:“所以短期内我们还是得跟着姬青原学。”
李公公笑道:“那我们先挑一下,今什么可以让姬青原听。”
刘婉兮很舍不得抱着夤夜的感觉,幽幽道:“吃个早饭都不得安生。”
以前这些年刘婉兮日常是没多少事做的。虽她是内宫之主,管理宫内事务已经多年,但这个可不需要坐班,内务规则都是正常运作的,定期听个汇报,遇事处理就可以了。对于一个根本没有妃嫔想争宠的后宫来,要处理的破事着实难得遇上几件。
近期怕宫外的皇子和生母暗中联系,几位妃嫔周边还有影卫团团监视着。
而这几刘婉兮是真的忙。她要负责读奏折给姬青原听,在姬青原口头批示之后代为落笔朱批。这就意味着,她想让姬青原听到什么,姬青原就听到什么;想把姬青原的批示写成什么样子,就写成什么样子;想草拟怎样的圣旨,那就是怎样的圣旨。
只要她会做得好,那就和皇帝区别不大。
当然,姬青原留了个制衡。接收整理以及事后分回奏章的太监部门也叫司礼监,此刻掌握在李公公手里,给奏折加章、给圣旨盖玉玺的权力也掌握在李公公那儿,这就是卡住了头尾审核,让刘婉兮不能为所欲为。平时姬青